序言
天地之道,曰阴曰阳;阴阳之道,有显有晦;其显者如日月之经天,江河之行地,往而复,周而遍也;其晦者知动静刚柔、卑尊变化,而吉凶生焉,是吉凶也,而趋之避之,之说起矣。
夫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物之各有一太极,而吉凶方位之判,实不外万物一太极之理耳;然非积学有年,深明其故,曷知其吉凶,又曷以示人,以趋吉避凶之道哉。
赵公精通易理,官于西蜀(四川),公余之暇,复研究而深考之,着「阳宅三要」一编,因阳宅之关系与阴宅并重,阴宅则邀父祖之荫,冀图绵远其益常,故其功缓;而阳宅为生人栖托之所,朝夕出入之地,吉凶之应,捷于影响;溯自周公卜洛,楚之扑日,作宝豳之上,入执宫功,卜居之道由来尚已;然而有其义无其文,后世著书立说者,纷纷叙说,迄无一是之可遵;赵公盖\r 深见,夫世之聋者、聩者、半涉于明昧者,日寻求夫吉凶之理,而夜泊于趋避之间者,比比皆然,爰出其胸之蕴籍,创为三要,其大旨曰门、曰主、曰灶,考诸旧说,门主二义则千手雷同,欲求一指其迷律,卒不可得,主于灶虽有论及者,而皆不专一理,不知灶之于阳宅五行毕备,有生生不息之机,况为人人日用之所不可缺,而性命之所不可离者也。
赵公在籍四川,数十年来,举凡传舍、民屋,随处究心,大率就其形势,指其迷途,而吉凶之理判如指掌,则所物之容具一太极之理,而断之者也;从之者转祸为福,历历验之,毫厘不爽;然则是编之超,故其发为言,也奇也正,显而该,系有云:君子屋其室,出其言,善则千里之外应之,况其迩者乎,况其以仁人之心,行利济之术者乎,余更乐得而为之序。